回忆。偶尔的放空。偶尔的怀念。偶尔的放声大哭。
我曾思考: 为什么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?
随即,我有了答案。
人之所以会死去,也许是因为他/她在这世间的任务已完成,是时候离开了。
面对逝去的阿嫲,我知道我必须释怀,放下一切。
真的无法想象,原来我不能经历人生的悲欢离合。也许我不该这么说,不是“不能”,而是没有“勇气”。
为什么母亲节时说“母亲节快乐”的对象是阿嫲而不是妈妈? 我至今仍得不出个所以然。
我想看到阿嫲,我总幻想着阿嫲仍在人间。可是......这很可笑,这只不过是我无谓的奢望。
听了萧煌奇的《阿嫲的话》,我也许是曲子里的人物。
不知道阿嫲现在过得如何、是否安康、是否有人照顾着...
那是如此寂寞难耐的等待、等待着来生大家的共同欢聚。
生命的凋零、像鲜艳的胡姬花、历经沧桑、枯萎、凋零。
多么心酸的痛苦
我打从心里地觉得我没有她我会窒息。
可、至今我仍正常呼吸着。
对她的依靠过甚,造成她的逝去成为了我的失魂落魄,像块无人问津的浮木,毫无方向地随波逐流。
对、我是在任由那水流将我幻化成另一种个体。
既来之 则安之。
我宁愿溺毙于思念的痛苦深渊,也不愿睁开眼睛看看这可悲的人世,
就让它、走吧。
走了、就别再回来了。
